2007年12月28日

絲路

放著player自己跑,無意間聽到了美克斯給我的那疊音樂中,竟然有這首歌。



突然時空整個跳躍,那年的冬天,我拎著筆電一個人坐著火車,在一片白的世界中,紅色的火車顯得突出而孤單。不停的跑著的player,一直有人唱歌給我聽那些個帶著微微旅行意涵的歌曲。輕輕的淺淺的帶著哀傷的唱著唱著。

自縛,我被深藍色綁住。
是我自己刻意讓哀愁作伴。
一推,就掉進了泥沼,不小心的失足,好深好深。

波西米亞的詩人,用淚寫下了傷痕。
我沾著,舔著,捧著。如此珍貴。那種切割似的涼衝擊著我。







願意一起去看月亮嗎?

儘管,我深處在迷途。

2007年12月24日

又是一年聖誕節


謝謝各位今年的照顧。
包容我的任性、無理取鬧、大哭、大笑。



尤其是鎧任在無數個半夜被我吵起來。
尤其是小玉在無數個日子陪我亂該。
尤其是小虎在無數個時刻跟我對話。
還有很多位的尤其,其實。不過在寫下去應該版面不夠咧,所以。各位知道我心意就好。




Frohe Weihnachten und Prosit Neujahr.

2007年12月22日

Say something


I won't say anything cos I don't mean it
won't make a promise cos I won't keep it

消失的MW之三部曲:預言成真


Dec’14 厄運的徵兆

  那天愛蜜麗的薪資還是沒有入帳,於是再次打電話問了會計說:「對不起啦,不是我不匯給妳,而是我要去匯的時候Mr. L說晚一點再匯,大概十八或十九號匯給妳,我匯的時候會打電話通知妳。」
  愛蜜麗就問我意見說要不要打給Mr. L問為什麼,我整個很不客氣的說,「一定要問清楚啊,要不然我覺得沒有繼續追他會故意遺忘!趁現在很有氣勢的時候問一問比較好!」

  到了下午快要傍晚的時候,愛蜜麗打了電話給我:
  「我跟妳說Mr. L整個很誇張,當我問說我的薪資要什麼時候匯的時候,他整個還很不耐煩的說:『又不是不給妳,只是會晚一點給妳。』然後當我問說為什麼會那麼晚給我的時候,他又說:『因為最近資金調度有些問題,等到貨款進來以後就匯給妳了!』是當我沒讀過書不知道什麼是貨款嗎?我一個月是有賺到多少啦?!有到幾十萬嗎?也才兩三萬給不出來,這個公司是快倒了吧!」
  「Mr. L真的是說要等貨款喔?」
  「對啊!」
  「我覺得好像很慘,很有那種,妳知道,電視上那些名存實亡的公司的亡羊補牢政策ㄟ。」
  「對!我覺得我的薪水根本拿不回來啊!」
  「再等等看好了,也許下個禮拜一會拿到。」
  「應該不會吧,而且妳知道嗎,珍妮也辭職了!」
  「蛤?怎麼可能?她手上不是還有很多婚顧單嗎?」
  「對啊,而且公司也有欠珍妮十一月的薪水。」
  「這也太誇張了吧!珍妮也做很久了ㄟ!!Mr. L他們沒有慰留她嗎?」
  「不知道啊,反正連珍妮都走了,MW倒定了啦!他不是知道我是法律系畢業的嘛!我接下來工作的地方通通都是律師什麼的,他就不怕我們提告欸!一定是因為覺得我們新人好欺負,所以才這樣對待新人!」
  「搞不好喔,反正我禮拜一要去公司拿我的薪資明細,我順便幫妳跟會計要妳的,看妳薪水多少,然後我再問問其他設計的人,看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兩個就這樣說定了。


Dec’17 命運的一天!

  是的。就是這關鍵的一天。
  早上愛蜜麗就打電話給我說,「S!公司都沒有人接電話ㄟ!」
  「不會吧?!會不會是在開會?」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打好幾通了!」
  「門市也是嗎?」
  「門市我就沒打了,該不會今天就倒了吧!」
  「應該不會吧??妳前幾天不是說她們開會還有信心喊話什麼的嗎?」
  「對啊!可是這很難說ㄟ!」
  「我下午會出門,到時候再跟你報告!」

  下午我就悠悠哉哉的出了門,還想說,哎呀!今天有陽光真是美好的一天,悠悠哉哉的到了公司附近,才走近一看就有一點傻眼的感覺,店門關得緊緊,門口聚集了好些人,還有一個人拿著相機猛拍猛拍。 我才走進停留在那邊看一下就有人說,「妳也是受害者嘛?」
  我稍微點了點頭,問說,「怎麼了嗎?」
  「跑了啊!」一個男人無奈的跟我說。
  「ㄟ───是喔?所以你們是要來拿東西嗎?」
  「我們是被飯店來通知最好過來看看的,因為我們下個禮拜要結婚啊,飯店跟這間公司有配合,所以他就問MW說送客小禮什麼時候到,沒想到MW是說公司發生一點問題,所以如果可以是飯店最好現在來拿什麼的。但是當時我在忙著開會,後來回撥給飯店才請假過來,沒想到就來不及了。」
  「天哪。那真的很麻煩ㄟ!」
  我在那邊待了大概快要一個小時左右,主要是在聽條子ㄅㄟ在講解應該要怎樣怎樣應對什麼的,後來我就到旁邊又開始通知了各位重要人士們。

  “滴兒,我的前公司是亞歷山大翻版!!詳情請見明天早上的信箱!!”

  把上面那則訊息丟出去以後,我就開始悠哉的去法雅克晃晃───而這,又是另外一則故事了。

  稍晚的時候,和愛蜜麗聯絡上了,愛蜜麗整個就在那邊已經放棄了,跟我說新進來的設計還說昨天Mr. L還有跟她說明天要來上班啊(十七號)不要被其他員工影響什麼的,沒想到她十點去上班,卻發現大家都在搬東西。 我整個在那邊很翻白眼,「所以就是惡意倒閉啊!」
  愛蜜麗:「整個超級差勁的!」
  「沒錯,那些快要結婚的新人怎麼辦?!我今天有遇到一個人她是下禮拜要結婚ㄟ!還有一個就是傳說中的二月二號!」
  「沒辦法啊,只能看他們什麼時候出來,要不然很難拿他們有什麼辦法。」
  「真的超慘的;可是還能怎麼辦啦!我們也只能換種方法想,還好我們是新人,損失還沒有像資深員工那麼慘重。」
  「妳知道嗎,珍妮走之前還烙下了一句話:『妳們不要被Mr. L騙了!』」
  「蛤?是喔!可是我今天遇到的那一對下禮拜結婚的新人啊,她們說禮拜六還有跟珍妮約好ㄟ!說只要東西拿來啊什麼的,就一切都看起來好好的這樣,我有很疑惑的問她們說,她不是離職了嗎?她們反而嚇了一跳ㄟ!」
  「是喔?!那我就不知道了。」



以為結束了嗎?
No, I don’t think so.






2007年12月21日

消失的MW之《二部曲:大家都離職》



Nov’26 設計以及企畫上工

Dec’6 再度和愛蜜莉聯絡


  主要是因為我們的薪資。因為我記得是五號發薪水,但是卻沒有下文,於是我就打給了公司的會計,詢問關於薪資的問題,後來是說,由於離職等什麼什麼原因,所以會十號才匯款。

  愛蜜麗那天晚上也碰巧打了電話跟我說,想要找我出來吃飯跟我聊聊,因為她要做一個重大的決定,於是我們就約在十號禮拜一,也剛好領到薪水可以揮霍一下之類;所以我就跟愛蜜莉說好了那天晚上她下工後見面。


  那天晚上也跟美克斯談論到一些事情。
  兩個人在那邊亂聊天,後來啊,根據愛蜜麗跟我提到的訊息,我就跟他說到了Mr. L也太詭異了,不斷的應徵新人又不斷的約談又不斷的要人走,真的很有病ㄟ!
  美克斯整個很同意我的觀點:「對啊!畢竟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跟自己老婆在一起,雖然說公司有很多年輕ㄇㄟ啊,但是老婆在管門市啊,妳們這些年輕貌美的新進人員當然會讓老婆不爽啊!所以他只好不斷的換人囉!」
  「對喔!搞不好也有道哩!」我這樣附和著美克斯。


Dec’ 10 愛蜜莉也辭職了

  和愛蜜麗約好的那一天;沒想到愛蜜莉中午就打給我了,我整個被驚醒,因為愛蜜莉跟我的約提早到下午,因為,愛蜜莉也辭職了!匆匆忙忙的我跳起來就準備出門去找愛蜜麗。

  見面以後,我整個有點shock到,因為愛蜜莉也是很想做這份工作的!怎麼也會辭職?
  後來她說,Mr. L那天也是跟她約談說他覺得愛蜜麗不適合啊!不夠積極麼的怎樣,愛蜜麗就覺得那麼 Mr. L的評斷標準是怎樣?((因為之前我跟小娜的關係))於是就問了Mr. L,是依照怎樣的標準判斷適合與否?

  「我是依照我在這一行那麼久的經驗所下的結論!」Mr. L這樣說著。

  愛蜜麗和我對於這樣的說法感覺到很匪夷所思,這算哪門子的評斷?
  就算是做很久也是會陰溝裡翻船吧!不過大概是因為公司已經走了兩個人,如果把話說太絕會讓其他員工覺得他非常狠之類的,於是,他跟愛蜜麗說妳回去考慮一下再跟我說答案。
  Mr. L要她考慮的是:“妳回去好好想一想要不要下定決心做婚顧,如果要,那就要符合我們對妳的期望,如果不要,我們也可以好聚好散。”
  愛蜜麗就說,她得回去和家人討論一下,但是她爸爸因為工作的關係所以去了韓國要禮拜日才回來,所以禮拜一才可以給Mr.L答案。
  Mr. L也就說好。

  然而,禮拜四之後Mr. L對愛蜜麗態度都很差。
  尤其禮拜五那一天,她到公司以後遇見Mrs. M和她打個招呼,而Mrs. M卻好像裝作沒看到把頭轉一邊去,之後,Mrs. M也約談了愛蜜莉,劈頭的第一句話是:「妳來那麼久了,妳自己說說看對公司有甚麼貢獻嗎?」
  愛蜜麗聽了有點驚訝說為什麼Mrs. M會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怎麼說她也跑了六場婚禮了,也包了不知道幾棵水晶蘋果,賣的東西雖然沒有很多但是也有破萬了,這些都不能算是貢獻嗎?
  「妳一張單都沒接啊!談什麼貢獻?」

  我聽到這邊整個有些嚇到說,「妳應該也開始接單了啊,依照進度,該學的都學完了才對不是嗎?」
  結果愛蜜麗整個翻白眼對著我說,「才沒有,在妳跟小娜走了以後,原本要教的東西都停擺了,我們那個時候不是教到婚禮記錄部分而且還沒教完嘛!結果每次當我催她們時她們都會找其他事情要我做所以都沒有教到。」
  「這也太誇張了吧!這樣的話要怎樣接單啦!跟本不可能啊!」我這樣說。
  「沒錯,而且她們會讓我們接嗎?她們自己也有業績壓力啊!」

  然後──
  才知道原來那一天Mr. L除了約談愛蜜麗之外,還有新進來的企劃。接著,就是一些我們覺得公司不合理的事情,由於太過於零碎,所以就這樣,或許以後有機會再說(備註)。



Dec’ 11

  因為十號那天我們都沒有去確認帳戶,所以十一號那天我就去看,沒想到竟然沒有,於是我就連絡了愛蜜麗,想要問問看她有沒有入帳。

  後來我的錢是進來了,不過是一個很畸型的數字;愛蜜麗知道了我的薪水整個大叫這是怎麼回事啊!但是愛蜜麗的薪水卻還是沒有入賬,愛蜜莉整個很無法接受,於是打電話問了會計,想要清楚為什麼錢沒有進來。
  會計是說,「因為Mr. L說要把十一月跟十二月的一起算,所以會晚一點給,並不是故意不給。」

  我們兩個稍微討論一下,愛蜜莉決定等到禮拜五。如果再沒有入帳她就要翻桌了。




【備註】
說到業績壓力,其實應該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
有一個很明顯的例子真的讓我覺得很───各位自行評斷好了。

某一天來了一位客人詢問婚禮MV的部分;因為那位客人是二月二日要結婚;那天是一個無敵非常的好日子,所以我離開之前已經有四場婚宴要有婚顧服務;而當愛蜜麗離職時已經增加到六場。
喔,而那位客人是詢問MV部分能否趕工,因為時值年底,所以有很多新人趕著在年前結婚,所以設計部門手上其實有很多作品要趕,公司也跟上上下下貼了公告說:「二月二日前不再接影音、婚顧單。」

那個客人是小奇接的,小奇很抱歉的跟那位客人說,「不好意思,因為現在設計部門手頭上也有很多作品要趕,所以我們也沒有辦法再多接;如果是二月二日之後的婚期還可以儘快趕給您,但是之前就真的沒辦法再加了。」
客人卻整個因為很喜歡MW的MV風格,所以願意加錢,小奇因為資歷還不夠深,於是就問了小英該怎麼辦。
小英就說,「沒辦法,我們吃不下來。」
於是小奇就很抱歉的跟著客人說我們的原委。

後來當Mrs. M來公司之後,她們就把這件事情報告給她知道;沒想到Mrs. M卻整個勃然大怒要小奇把客人找回來,因為客人願意多花二到三倍的錢,不接白不接,而且還可以找外包,又增加了公司的形象跟利益,為什麼要推拒?



so, how do you think??

2007年12月20日

輕挑


當妳大聲的嘶吼說,拜託,誰,現在,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會有為數可觀的同輩飛奔而至
我有時候會思考
要不要偶爾抑制一下妳持續高漲的輕挑的高傲
還是當作放風箏?
看妳高高飛在上面之類的?
─小玉



我的福氣拿捏在手上,籌碼好像用之不竭,隨時都有著安全氣囊承接候著。
沒有耀武揚威,只是覺得好像太過於安全,淡淡的當笑話說著。
卻聽出了些忌妒和怨懟。

帶著些不在乎的輕挑,淺淺的刺著。
張揚。這個武器扎心哪。


我不是風箏。
我沒有不在乎。
我只是很討厭那種感受。


懸在離地三尺,那一些許距離,讓我還保存著些什麼堅持些什麼存在些什麼。
那些個什麼什麼,或許不值錢,我卻認為是種寶貝,或許,是一種純粹。

如果可以飛得很高我也如此冀望,被捆綁住的安穩,我清楚很多人努力爭取,但,拼命想要換取的東西我卻拿不到。馬斯洛的需求,我渴望著頂點。
一層一層的階級,或許我不應該過於驕縱企圖抓著不可能。

如果我是木偶,你拉拉線頭,我舉手。你扯扯線頭,我跳舞。
不會思考或許更是一種福氣。


是啊!如果可以不顧一切,什麼事情都會簡單很多。
緊緊勒著頸,想窒息,最後一刻卻放棄。



我只是把懦弱偽裝,裝得趾高氣昂。
帶著些不在乎的輕挑,偽‧高傲。

消失的MW之首部曲:MW初現



人物介紹
‧ 主管系列
Mr. L:男,和副理是夫妻,禿頭中胖的中年男人,大我一輪。以及,我會知道的原因不是因為我對他有意思,而是他自己透露的。除了他之外,其他都是女的,所以就不贅言了。
Mrs. M:和副總是夫妻,由於會和副總搞混,負責掌管門市部門。長得有點像──這是另外一篇笑話,已經打在部落格上頭,請準時收看。
‧ 門市人員:小英、小喬、小奇
‧ 婚顧中心:珍妮、莎莎
‧ 新進人員
我:這個應該不用介紹
愛蜜麗:我的同期好朋友!

小娜:和我以及愛蜜麗在十一月一日一起上工的同伴。
‧其他:

東東:1119那天的第一個拿著面紙給我的人;因為我只喊了她名字出來就開始不斷掉眼淚,她也只好手足無措的拿給我。
小玉:從頭到尾為本偶像劇的忠實觀眾,藉由第三方的觀點呈現,代稱串場,使用灰色字體區隔,類似有OS功能。



Nov’19 我離職那一天。

  當天早上我還開開心心的在公司門市裡面包裝,等著晚班的愛蜜麗快點到來,然後上樓去開22日那一場的婚顧行前會。結果就在開會前,Mrs. M突然把我叫過去旁邊談,原本我以為應該會是類似學習進度的討論什麼之類,剛開始也的確是這樣,問些:為什麼想要當婚顧啊,當初是怎樣想要來MW之類的東西。

  於是我也一五一十的說怎樣怎樣;結果說著說著就,談話的氣氛突然有點改變,而後愛蜜麗過來說,「Mrs. M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要去開會了。」
  Mrs. M整個態度很不好,「開會,開什麼會?誰叫妳們上去的?」
  愛蜜麗有點被嚇到,「是莎莎通知的,要開的是22日的行前會。」
  Mrs. M就說:「妳先上去,她不用,我有話要跟她說。」
  愛蜜麗還對我打了暗號說會幫我做筆記;我卻聽出了Mrs. M的言外之意。聊了聊,開始切入了重點:

    妳覺得妳適合這份工作嗎?
    我覺得妳的態度沒有拿出來
    妳的social有問題什麼什麼的


  大概是諸如此類類似的話語。
  我緩慢的回答Mrs. M,然後想著,這種感覺很像在逼我說出我不適合這種話。於是,我就問了,「那,請問Mrs. M,妳覺得我應該要怎樣改進比較好?」

串場:我深刻記得當妳陳述這段卑微的乞求時令人難以想像的語氣,這麼說吧,妳需要改進的地方是,先學著不要在貓沙裡面拉撒以及不在要水盆裡洗手之類的。

  「我覺得妳應該要暫時MW,去其他地方訓練一下你的social能力,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當然很歡迎妳再回來───」我聽了覺得很不舒服,於是就跟Mrs. M說,「Mrs. M,我大概理解妳的意思是怎樣,但是我覺得我並不是沒有空間改進妳剛剛說的那些部分──」
  結果我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可是我們給妳多少時間了?老實說,我覺得妳再繼續待在這邊只是浪費而已,浪費公司的資源、浪費資深人員的心力….」

串場:怎麼說呢,如果再給妳一次機會妳應該會這麼回答吧,請解釋妳對時間的定義還有social能力的範疇,請精確您的用詞以及邏輯的合理性,另外請分析貴公司的資源分配模式以及您所指本人「浪費」的資源其採用的量度,巴拉巴拉之類的。

  聽到這邊我已經很明白了,簡單的來說只是希望我離開。
  於是我想,也沒有必要繼續巴著不放,我很努力的撐著眼淚不讓它掉出來。問了應該要怎樣辦手續之後,Mrs. M  很快的拿了一張離職單給我,要我簽一簽就好了,很迅速的簽了離職單,我上去二樓跟其他人員道別。

串場:怎麼說呢,其實Mrs. M也是有用心不要露出破綻的,不然我想她可能會從口袋不小心掏出「一疊」空白離職單,這算是她僅有的演出吧。

  Mrs. M先是帶著我去會議廳那邊,她打開了正在開會的門,就丟下一句,「S同學要離開我們了。」我站在很後面,不敢看裡面的人,只想快點弄一弄,稍微點了個頭,我就走去設計部那邊跟之前沒有交集很深的員工打招呼;當我開口才說了,「東東───」

  東東轉過頭來看我,我整句話還沒說完就開始忍不住一直掉眼淚,那是一種,很不甘心很不甘心的感覺,我整個掉眼淚掉很兇,東東不斷拍著我的肩膀,也越來越多人到我旁邊來。
  等到稍微冷靜了點,可以控制住自己的眼睛時,我還很白痴的開了自己玩笑跟東東說,「還好我今天沒有畫大濃妝啊!要不然整個就更悽慘了。」
  東東體貼的說,「對啊,好顯妳沒有畫跟我一樣,補妝很麻煩的哩!」
  「真的,我只喜歡化妝很討厭補妝啊!花了就花了,隨便啦!哈哈。」

串場:呼…是阿我對於妳半夜頂著糊掉的濃濃眼妝出現在捷運站口感到欽佩,更佩服的是還驕傲的問我說,其實這樣也不差吧,畢竟天生麗質之類的?

  走出了公司,我窩在旁邊的敦化國中要讓自己冷靜。

  於是,打了幾通電話通知幾個重要人士稍微說了一下,交代完了就開始在大馬路上遊蕩。   ﹝你們所不知道的在於:那天小娜也跟我一起離職了,不過我是被Mrs. M約談、小娜則是被Mr.L約談;這些東西是愛蜜麗事後告訴我的。可愛的愛蜜麗還一整個因為連絡不到我,猛打電話跟傳訊息,真的so sweet。 ﹞

串場:by the way,順便抱怨一下,旁白屬於不重要的人士。


  晚上當我回到住處時,我就跟室友們說我離職的事情怎樣怎樣,順便回了電話給愛蜜麗。才知道,原來Mr. L還對小娜說,「我願意再給妳一個禮拜的機會───」等諸如此類的逋拉逋拉。
  那天我們討論出來的結果是:應該是Mr.L擔心22日那天的婚禮跟之後的會掛掉,因為原本的婚顧中心有三個人,後來離職了一位,只剩下珍妮跟莎莎。 而兩個婚顧根本無法應付過多的婚禮,再加上現在我跟小娜都走了,愛蜜麗整個很震驚跟惶恐,我還在努力給愛蜜麗打氣要她撐下去。那天我還很蠢的給自己下定目標說:總有一天我要很風光的走回去!!

串場:想想彼一時妳發下的誑語以及豪情壯志,真真讓我為您落下幾滴男兒淚,歐不,是胭脂淚,所以這算是出師未捷?

  Well,現在各位也知道了,是走不回去了。






【註解】
針對串場我有幾句話要說:
一、自嘲是我的人生態度之一,我很難改變,嘲笑自己是我的保護色。
二、雖然沒有及時通知,但是那天晚上也跟你說了唄,明明是上班時間,我哪好意思打擾啦!而且你應該要誇獎我,我覺得我非常冷靜。
三、等我騙夠了錢,看要不要自已開一間之類,哈。


2007年12月19日

這是一個有點難懂的笑話

昨天接到了非常多的關懷電話───
尤其是知道第一志願倒閉的消息之後;果然電視新聞有報有差,前幾天才只看到顆蘋果咧。

我目ㄟ是第一砲;好險我昨天有先打電話報備,而且還很聰明的轉移話題。笑。不過還是免不了被唸((還好這個世界上我能夠忍受唸我的人目前只有兩枚,再多我就會翻桌了。))
再來就是鈺晨,還有黑黑還有很多很多很可愛的女朋友們,稍晚一點我打電話給鎧任時,他整個撲ㄘ一笑的說:「寶貝,妳的生活真的很有趣,我真開心我身邊還有妳這樣的人存在。」

欸。好啦,很開心可以給大家忙碌到快要殺了自己的時候來些娛樂;好像已經有不少人在等我的MW結案報告。恩,有。我已經把草案打好,只是希望能有多元化的思維,於是,我請到了我的可愛同事愛蜜麗小姐加以佐證、補充,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來了。

今天是要來說個笑話。





話說,十二月十號那天我跟愛蜜麗有約出來聊天兼吃飯。
愛蜜麗跟我說了許多公司主管的事情;談到了我們的主管Mrs. M時,我突然想到了前幾天因為我好無聊亂暗電視時的驚奇發現。


我整個大好笑的跟愛蜜麗問說,「妳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叫做醜女大翻身?」
「沒有啊,我超久沒有看電影了!連色戒都沒去看!」
我整個很想昏倒,「瞎瞇!連色戒都沒去看!後!一定要去!不過重點不是色戒啦!是那個醜女大翻身!」
「怎麼了?很好看嗎?」
「那是一個韓國電影,還蠻有趣的,內容是說.....................」我大略的說了一下情節,想要讓愛蜜麗更能體會到我想要表達的重點。
「恩恩,然後呢?」
「就,我那個時候看主管 Mrs. M 的時候啊!我整個就一直覺得,好奇怪,我應該有在哪邊看過主管咧,整個很有似曾相似的感覺!看到了醜女大翻身裡面的那個胖胖漢娜時,我整個就在電視前面大叫說:『就是妳啦!』原來是因為 Mrs. M 跟胖漢娜根本長超像!!」

我沒有誇張,但是愛蜜麗是真的當著我的面噴了出來大笑。








我完全沒有汙辱的意思,如果是汙辱我會用更刻薄的字眼,我只是終於發現了,為什麼我會覺得主管很面熟;原來,因為我早在電影裡面看了好幾次。

2007年12月17日

無情的月台喇叭




我很懷疑,從奧地利回來之後,我就被偷偷捲入奇妙的電視台之類在某個地方上演我的生活────而且應該是收視率非常高的那一種,整個過得非常的精采刺激,爆點快要比我之前熱愛的台灣本土戲劇還要多了!或許,我應該把這些東西都寫下來才對。那,好唄。以後就多了個我的偶像劇人生這個標籤了。嘖嘖。


今天上演的是:《無情的月台喇叭


我知道我沒有取名字的天份,不過,今天真的讓我過得非常的,驚心動魄。



下午兩點多,我在我的前公司MW體認到了這個事實,我還真沒想到我跟愛蜜麗之間的玩笑話會當真((關於我公司的前因跟後果,請等下一篇))。然後快四點了,決定先去法雅客買些之前就很肖想的《英倫魔法師》順便瞧瞧有沒有什麼新書那些的;四點半,接到潛同學的電話;well,這就是開始的契機。

原本我一直以為潛同學應該是會延遲而不是提早,再加上之前他所說的時間差不多都是六點過後,所以我原本預定是在法雅客摸到五點再回汐止拿東西,然後從容的再從汐止去台北火車站。

應該會有人問,那為什麼不把東西帶著?
理由很簡單:一、會重。

二、不方便。
三、我怕我粗暴的弄壞了。
基於以上三點,所以就鑄成了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我沒有算到的事情就是,原來不僅沒有延遲反而還提早,還提早整整一個小時!
於是,我原本愜意的攬著太陽在法雅客裝氣質,沒兩分鐘,抱著書結了帳就開始狂奔從我環亞衝回去了汐止。
當我奔回汐止匆忙的拿了東西又跑出來已經快要五點一刻,我整個超級慌張,快點打電話給潛同學問幾點的車,問到了是六點稍微安了一下心,就又要快點奔去台北火車站。

機車的事情來了:洽逢下班時間,路上爆炸塞車,紅綠燈停停走走,原本五分鐘的路線我弄了快要十分鐘,看了看不行於是我就當機立斷的掉了方向轉搭捷運。

抵達捷運昆陽站:17:25。

呼,應該來得及。我整個快要虛脫的攤在椅子上。

這個時候剛好接到愛蜜麗的電話,我開始跟她說我今天看到的公司狀況怎樣怎樣。
一站一站的過,一站一站的過,到了市政府站,我突然感到有點不OK,因為人很多,車速好像比平常還要慢很多,我開始有一點不安很想去暗殺捷運司機換我來開。整個緊張到不行,全身開始在冒汗。


時間是:17:45。
潛同學打了電話來問我在哪,我默默的說在捷運上面,目前到了某某站某某站。

時間是:17:51。
潛同學打了電話問我在哪,我說:「善導寺。」然後要他快點先上車好了,應該會來不及。
「再一站就台北車站了啊!!!」潛同學大吼。
其實,是剛過忠孝新生沒多久,還沒到善導寺。我的飆汗速度更快,掛了電話開始在擁擠的車廂裡面努力移動想說一開門就要狂奔。


終於到了台北車站,我整個已經快要昏倒,已經55分了。
很努力的跑跑跑跑跑,終於讓我跑到了高鐵售票處那兒。
但是,狼咧?





我東張西望的怎樣看都看不到,很緊張的快點播給潛同學。
這個時候的心跳應該有每秒破130。

潛同學已經在月台上了,但是我根本沒有辦法到月台那邊,然後我快速的拉著一個服務人員胖先生((因為我不知道這個好心的先生姓啥啊!!))而這個時候剛好有很多人經過不會弄票孔,胖先生也瘋狂忙碌著,我簡單扼要的跟胖先生說了我的請求跟詢問,拜託他幫我把這個拿去車上給潛同學。問了潛同學的所在地點,胖先生有點為難說有點遠,可以沒有辦法馬上送到,可以請他到第九節那嘛?
我迅速的轉述給潛同學,跟潛同學說:「跑到第九節那邊,會有服務人員拿著袋子,找他拿就對了。」

然後,我一掛掉電話,胖先生發揮了高超的敏捷度,也開始在高鐵站裡頭狂奔。

不一會兒,胖先生下來說,他上去沒有看到潛同學,所以他交給在月台的服務人員,然後他要我問問潛同學有沒有拿到。我不斷的跟胖先聲道謝;而這個時候,高鐵的關門聲響起。我整個心涼了一大半。

天哪!雖然我很希望潛同學可以拿到但是我不要延誤到他啊!如果有延誤到的話那還不如不要拿!


我快點撥給潛同學,但是怎樣都沒有回應。
於是很阿Q的想,應該是因為上車了所以接收不到訊號。
但是還是待在高鐵站那邊想說等等或許問一下月台服務人員有沒有碰見潛同學,有沒有拿到東西之類。
胖先生應該看我臉色發白((因為沒有吃飯))快要昏倒((因為過度緊張)),所以很好心的幫我問了在月台上的服務人員;胖先生走過來跟我說:「服務人員說有一個人來拿東西,但是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妳朋友,我想應該是妳朋友沒錯,妳再打電話問問看好了。」

東西被拿走了。
大石頭放下了一點點,應該是潛同學拿到沒錯,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沒有上到車。整個緊張感還是懸浮著;後來收到了訊息,我才終於可以安心的離開車站搭捷運離開。



不到五分鐘的事情。
整個很像是漫畫分鏡演了十集那麼長。
我的偶像劇人生啊─────












《群》

對於我荒誕的夢境,著實很難再提出些什麼辯解,但是看書看到連作夢也夢到內容就有些驚異了。

《群》真的是一部架構非常大的小說;在看之前最好先對大略的世界地圖還有生態環境等有所了解,要不然應該會霧煞煞難以理解書中所要表達的關聯。


有一點像是蝴蝶效應那樣,一個又一個小小的事件不斷接連爆發、引誘,釀成了巨大的災難,很十足世界末日的書寫方式;不得不佩服作者的則是對於真實的考察((雖然說這個應該是我那學生命的妹妹了解透徹的事情才對)),還有那種感同身受的冰冷恐懼感。

很爽。
如果非要下個真實的評論的話。

一邊看一邊讓想像力奔馳的感覺很有快感:我的腦中描繪著綺麗的海洋,發了狂的鯨豚,陳群的原始進化蟲;冰涼得讓我得不斷喝著熱茶才能有些溫度。


我眼花撩亂卻又深受吸引,好看啊!不得不這麼說。看到了書衣上寫著烏瑪舒曼買下了電影版權預計在08年上映,讓我有點期待著不知道拍成電影會怎樣哩。好比說《香水》我總覺得還是文字描繪得精采,但是有些畫面是窮盡我弱智的想像力是想像不出那種磅礡的震懾。

這是本,真的架構很大很大的書,內容非常的正點。我很喜愛裡頭對於「汝非魚,焉知魚之樂」的觀點((也可以發現到老莊思想在歐洲真的很紅喔!))或許我們總是自大自傲自滿著,多一些關心和聆聽,就可以改變些什麼了吧!


噓。小點聲。





BTW。我倒是沒很愛結局,整個很鳥───個人倒是偏好開打之類。欸。我嗜血嘛!

又見奇幻文學《The golden compass》


我可以先很寡廉鮮恥的說,恩。剛開始我是為了可愛的北極熊去看的。
不過,在看完了讓我很想從螢幕上搬一隻的武裝熊以後,我整個就跑去訂書準備要來瞧瞧了。

對於這種奇幻文學,我總是抱持著高度的興趣以及好奇───
然而老實說,當初的入門師父保羅醫生介紹我去看《魔戒》的時候我還整個有點不屑,想說那是什麼鬼東西啊!
整個記得很清楚的是:當時是冬天《雙城奇謀》正準備要上映,我找一個無聊得要死的下午要了魔戒一的備份片,想說來殺時間瞧瞧吧!沒想到整個人哭得悉哩嘩拉要死不活的。從此愛上((對於可以虐待我精神的東西我向來樂此不疲))還約了我的可愛室友在跨年納一天兩個人去電影院享受那種死一堆人的感覺。

好,跳回我對於死人骨頭的愛慕的開端,重新回到黃金羅盤。
基本上我還沒有看書,所以這一篇應該要等完書以後再公佈才對,不過我可以先引述一下成英姝所提到過的對於《黃金羅盤》的話語:
《哈利波特》剛開始爆紅的時候,一直就在看奇幻小說的人都超不以為然的,已經有悠久歷史,數量種類繁多的奇幻小說中,《哈利波特》實在算不了什麼,與多部經典的奇幻小說相比,《哈利波特》說故事的方式就像一部典型的好萊塢娛樂電影,無論是深度和藝術性,都很平庸。有一個女記者,我之前不認識她,或許知道名字,但沒見過面,初次見面,她就說《黃金羅盤》才真正好看,且之後就拿了一套來借我,這真的使我非常吃驚,因為我跟她完全不熟。我想,她一定是真的很喜歡《黃金羅盤》。的確,看了以後,我承認《黃金羅盤》在文學性的各個層面上,都比《哈利波特》優異許多(只是它的敘事模式較舊,而哈利波特是很現代化的說故事方式,很滿足現代的速食讀者的)。

喜歡《黃金羅盤》原著的人肯定不能滿意電影版,這實在是免不了的事。不過,這部電影還是拍得很了不起,因為每個人都有一隻精靈咧!我的媽,整部電影每個人出現都要外加一隻精靈,實在是累死人的工程。這些動物都很活靈活現,以致於我看完回家,立刻衝上去抱住我的狗大喊:「你是精靈!你是精靈
不知道上面那兩段有沒有引起誰的興趣想要去瞧瞧。
我倒是非常想要看看書裡頭是怎樣描述的就是,就,只是想要比較一下有沒有其他的奇幻小說可以突破《魔戒》在我心中根深蒂固的地位啊!至於哈利小子,欸。我從來沒愛過他,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談起;所以。就這樣。




我沒有想要精靈。我想要北極熊啦!!!

2007年12月15日

幻覺

總是有著迥異的造型出現。露西亞。在我的夢境中,露西亞隨心所欲的變換著外觀。


捲髮、直髮、大眼睛、小眼睛、黃皮膚、白皮膚、小女孩、女人、婦人、冶豔的、氣質的、冷漠的、性感的───隨著露西亞的心情而變化著。

「妳可不可以變成我喜歡的壯丁身材?」某一天我忍不住這樣跟著露西亞說。還比手畫腳著我理想中的壯丁身材應該是怎樣怎樣。
「不行。」露西亞驕傲的像個公主直接拒絕我。
「為什麼?」

「因為我是個女的────」
「所以咧?」
「後!妳不懂啦!」露西亞耍起了性子不肯跟我說。
「廢話,妳不說我怎麼會懂,變一下會怎樣嗎?」
「我.......那樣會變成像金剛芭比啦!我才不要。」愛漂亮的露西亞扭捏的說著,我才突然明白,就算是在夢境中,也是沒有辦法隨心所欲的。
「那好吧,算了。」我繼續又拿著書起來看。


奇怪,在夢境中我總是不斷的不斷的看書。
到底是在渴望些什麼?
是想把書中的東西囫圇吞棗的塞入嗎?不解。不解。



露西亞扭捏的蹭了蹭我:「愛麗絲。」她現在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小公主,金色的捲髮,白皙的漾出淺淺的粉紅色臉頰,甜美的不輸給白雪公主,我想。
「幹麻?」而我已經非常的習慣露西亞的帶著撒嬌口吻的叫著愛麗絲這三個字其實是在指我這回事。
「妳會愛我多久?」
我詫異的看著愛麗絲,「親愛的,我的愛沒有辦法給妳。」
「我知道,可是,我害怕會再次被妳丟了。」露西亞好像快哭出來了。
我提著耐性跟著露西亞說清楚:「我沒有丟掉妳,記得嗎,是妳自己跑消失的。」
「那是因為我覺得當時妳對花生醬比較好,妳都會花比較多的時間跟她說話、跟她玩耍;明明,我比花生醬愛妳那麼多。」


所以。我在自己的夢境中,我養的貓,對著我養的另外一隻貓吃醋,所以就這樣離家出走??
好詭異的夢,我應該是瘋了我想。


「愛麗絲,因為就是在夢境中,所以我才很堅持的叫妳愛麗絲。」
「恩亨。」


所以我們兩個都很清楚是夢境嗎?



「如果我是壯丁,妳會比較愛我嗎?」
我想了想,「停機四十天裡面有一句話我很喜歡:『性吸引力有的時候是會和真愛搞混的。』露西亞,我非常的喜歡妳,但那並不是因為妳是不是壯丁而改變,就算妳是壯丁,我也不會因為這樣而愛妳。我很愛妳,但是妳清楚的明白,那是哪一種愛不是嗎?」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更難受啊。」露西亞落寞的換了一個樣子,像極了色戒中的湯唯。










夢醒了。還是有點惆悵。
露西亞被日光陰著的面容,看不見的那一面,不知道有沒有掉著淚。



2007年12月12日

露西亞





我撿到了一個人,正確來說,應該是她在那邊等著我。
當時我的手上拿著大包小包的翻找鑰匙,她主動的把東西接手讓我順利開門,然後,接著也很自然的進來了。


「我叫妳愛麗絲好嗎?」我在忙著把東西歸位,她坐在一旁看著我突然這樣說。
「為什麼是愛麗絲?」
「沒有為什麼,我只是想這樣稱呼妳。」
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這種類型的稱號我總是不少,多一個或少一個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差異。

東西整理完了,我窩在地板上開始看著書,絲毫沒有理會她;而她也很自得其樂的不像是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面到處東看看西摸摸,也完全不理會我的存在。
真是奇怪。我默默的想著。
要是有別人看見應該會已為我們是同居很久的室友之類,協調到一種很詭異的地步;雖然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不到十分鐘。


夢境中是沒有時間還有距離的。
啊?我沒有說這是我的夢境嗎?
Well,這是我的夢。最近這兩天開始的。而且非常的連續,就好像───就好像我就在夢中活生生的對談、呼吸生活著。

我拿著書從冰涼的地板窩到了暖暖的床。
她也很自動的移師到我的床上,問我這本書在說什麼。
「就,死一些人、噴一些血還有一些奇幻的詭異的人的故事。」
「聽起來真不怎樣。」
「是真的不怎樣。」
「那幹麻還花時間看啊,出去玩玩多好。」
我把書做了個記號,專心和她聊天,「今天不適合出去玩,適合安靜的窩著。」
「這樣。」她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愛麗絲,欸,愛麗絲───」
我還沒意識到她是在叫我,慢了好些才回過神,「怎樣?」
「妳有沒有看過貓?」
「有啊。」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明白她說的並不是一般可以見到的貓,而是韋伯的《貓》。
「我是露西亞。」
我偏著頭想了想,「那可以叫妳露西嗎?」
「不行!!」露西亞異常的堅決著。
我卻偷偷的想:露西亞,這是個秘密的名字,還是外顯的名字。



我在夢境中睡著了又在夢境中醒來。
露西亞縮成一團捲在我的肚子周圍,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我豢養的小貓。露西亞軟軟的暖暖的。我忍不住的摸摸露西亞,心裡卻想著真的好像吐司。
「愛麗絲妳真軟,好舒服喔!」露西亞突然伸了懶腰然後大力的抱著我的。恩。肚子。
「ㄟ。可以不要抱著我壯碩的肚子嗎?感覺很奇怪ㄟ。」
「當然不行!」露西亞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我,「我決定了!愛麗絲,我要把妳養得白白胖胖的,這樣我抱起來一定很爽!」她喜滋滋的計畫著。
我整個有錯愕到一下,在現實生活中我思思念念的想要有個人可以包養我讓我可以悠悠哉哉過日子的這個偉大目標,沒想到竟然是在夢境中實現;雖然,是被一個女人包養。
是還不錯啦───
反正,我只是貪圖著悠哉的生活,被誰包養倒是無所謂;而且。露西亞還蠻有趣的,跟她一起生活應該很好玩。



我看著露西亞在那邊開心的弄著點心,那種,熟悉感卻越來越深刻。
真的很像是吐司。很愛撒嬌很貼心喜歡在我身上磨來蹭去討厭太乾的食物討厭吃魚喜歡甜點。
「欸,吐司。」我嘗試性的這樣叫了下。
露西亞下意識的回過頭,「幹麻?」
「我想要喝熱的錫蘭紅茶。」
「我知道,已經沖了。」
恩。我也知道了。我心裡開心著吐司回來了。






2007年12月9日

低落的品格




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在台灣這個算是文明的地方了吧!而且還是在首都喔!不是什麼鄉下鳥地方,還是嶄新新閃亮亮的小巨蛋會發生這種事情,so disgusting!!!!





有些懷疑,我到底去那邊到底是幹嘛?被氣得半死不說,還莫名其妙被白了好幾眼。而,重點在於,明明有問題跟錯誤的並不在我們身上。上面那張票,是證實:老娘是真的有票!而且不是什麼自由席!然後。故事要開始了。

跟啾約了見面後進去小巨蛋,我們還在那邊白目的亂聊些八卦什麼的,後來就開始找區域跟位子。
我們後來看到了紫B還開心的說,啊!就是那ㄟ!位子還不錯。就要下去我們位子那了。
沒想到,位子上竟然會有人;我們就跟位子上的說:「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位子喔!你們坐錯了。」



我不知道每個人的處理方式是怎樣,因為這種狀況我遇到的機率趨近於零,而真的遇到了,和和氣氣的說一聲,對方也會很不好意思的檢查自己手中的票,核對過後看是怎樣。你以為,在台北是這樣嗎?
NO,很抱歉,並不是。





位子上有兩對couple((這肯定會是我很厭惡情侶的原因)),一個略為福泰的女人就很尖銳的說:「喔,可是我們的位子也被霸佔了啊!我們剛剛也是這樣。」

親愛的。我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
我開始有點口氣不好:「可是就算你們的位子霸占也不表示你們就要去霸佔別人的位子吧!」
胖女人開始一臉很無所謂的說:「沒辦法啊,要不然你們去找工作人員來協調,我們剛剛也是這樣可是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整個就真的很不爽的說,「好,我去。」



當我找到工作人員,很簡略的說了一下我們的狀況後,才發現那個工讀生根本無法handle這樣的事情,好幾名工讀生就對著我猛道歉,說要安排我們到另外一個區塊怎樣怎樣的。我整個火就燒得更旺盛了,這個時候開始說話有些尖酸。啾後來也跟著上來想要了解狀況,然而工讀生整個無法應付我們──因為,低落的品格在台北很容易可以見到的──這個實例不單單只落在我們頭上,還有許多苦主也在對著顧著場地的工讀生大肆抱怨。

工讀生們焦頭爛額的一個一個解釋;在場的苦主們的怒火卻無法澆熄。他們卻只想把人先放在一旁,等事後再請金馬的單位處理。但,到時候真的能夠處理嗎?我懷疑。
而一個很小的要求:誰可以負責?請那個人出來處理可以嗎?


親愛的,好神奇的,真的。
到底是:一、沒有這個人?還是,二、沒有人可以處理?或者是三、不會處理?還是其實是四、根本不想處理?
有學過研究方法的就知道,這四個問題是完全不同的問題喔!可是就是無解。
難道,是真的要逼到跳下去一樓那邊裝瘋賣傻大哭大鬧才有糖吃讓大家都難看才能夠處理嗎?有必要,到這麼,恩。戲劇化的演出嗎?

然而,還是依然如昔:完全‧完全‧完全‧沒有任何的解決方案。
well,ok。既然沒有那個人可以出來處理,總該有個類似服務台那種東西解決疑難雜症的吧?既然沒有人來,那我們過去也是可以的!只要能夠把問題解決就好。

親愛的,在台北小巨蛋也是沒有呢!工讀生也很無奈的說,我知道SNG車就在那個方向,你們要去那邊嗎?

我‧一‧點‧都‧不‧想‧因‧為‧爆‧料‧紅

如果可以我比較希望媒體頭版頭是因為我撲到了張震、余文樂身上之類,這種感覺好很多。
是真的要逼到跳下去一樓那邊裝瘋賣傻大哭大鬧才有糖吃讓大家都難看才能夠處理嗎?

無力的工讀生,氣到快要虛脫的我們。
後來工讀生整個很抱歉的跟我們說:我們已經有請保全去趕人了。不好意思讓你們待在這邊。



親愛的,我好懶得再說了。最後啾整個也很不開心的先走了。


我還能說什麼呢?人性本賤唄。尤其在這個虛偽的城市,看得更是清楚。







那兩對couple的照片我有偷拍了。等我哪天真的很不爽想要惡整在公佈。Damm it.
而上一張圖片是要證明,我們的位子其實真的不錯。
所以囉,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為什麼可以引起妒忌。
我跟李導演的距離不到一百公尺,簡單的說,如果我跳下去跑快一點的話就可以抱到李安了我想;前提是如果沒有被工作人員抱走的話。



2007年12月6日

詛咒

update

我一定要說個很白痴的事情。
在我頭痛了兩個晚上,那真的是很非人哉的折磨:翻來轉去睡睡醒醒。
我今天早上終於受不了一聽到樓下有動靜就馬上爬下樓跟我媽說:我頭很痛,幫我買止痛藥!!
目ㄟ:妳發燒了吧
我:有嗎?我只是覺得頭很痛很痛
目ㄟ:你自己發燒自己沒有感覺喔!
我:我有摸額頭啊,可是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我手太冰,所以才會比較不痛的關係,我沒有想到是發燒。


於是,我默默的發了快要兩天的燒自己都沒發現,沒有燒成腦殘真的頗神奇的,老天爺應該開始討厭我,所以沒有把我抓去作伴。

以上。完畢。


終於的,我病了。
昨夜半夜以為是惡意的中傷話語,一個一個丟著訊息:
Please Stop!!

今晨一個一個的告白湧來。
對不起,誤會的是我;惡意的,其實是病毒。



我拖著肉體從樓上走到樓下,有些昏沉、瘖啞。
併發症逐一顯現。
喝了暖暖的豆漿,又拖著肉體爬回床鋪,
被塞在角落的鯨很委屈,我卻無力拉他一把,只能抱著一絲希望:睡眠,一向能根治。

醒來卻頭疼得嚴重。
我是冶艷黑天鵝,轉轉轉,絢爛的美麗。眼前是摸不著的黑。
  好疼。我悄悄滑了淚。連普拿疼都無法救贖的罪。
“Dear 妳得堅強。”
我轉轉轉,轉轉轉,轉轉轉。
Please Stop. 好,我會堅強。真的。


拎起了頭疼和殘廢,酸甜的葡萄柚喚起了我久沒刺激的嗅。
我甘願啊,即使再度。
不,我不拿刀刃,有格調的暗殺──凌遲‧才是唯一。
怎麼可以輸在這呢!黑皇后拒絕鏡中誠實的反應。




親愛的,請迴避。生人‧勿近。





2007年12月4日

挑錯了的卡片

五號男孩是在我國小第二次轉學時遇見的男孩;當時老師把我安排到了五號男孩的前方,叮囑著身為組長的男孩要好好的照顧新同學。

應該是處於自以為自己是個小大人的年紀關係,同學們之間都帶著些微的尷尬還有故做的成熟,當然,五號男孩也不例外。男孩是當時國小老師眼中的超美型男孩,有著漂亮的眼睛,漂亮的臉孔,寫得一手漂亮的字,還有軟軟的頭髮。美麗的五號男孩總是被乙班老師調侃著:「你的頭髮再長一點我就幫你綁辮子吧!」五號男孩總是笑笑的帶過去,沒有正式答應或者拒絕。

開朗的五號男孩總是有著很多女孩喜歡,當然包括了我。

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因為會有一種:「啊!大家都喜歡他,當然我也是啊!」的這種心態。不過我卻硬是要同中求異的努力觀察男孩,後來發現了男孩的左眼上有著很特別的傷疤,抱著好奇心問了男孩,男孩整個難掩驕傲的說,「因為這樣才特別咩!」
是這樣啊!我心裡想著,然後比比我的右眼:「我的比你特別。」

國小的兩年就這樣突然過去了。



國中偶然巧遇是在補習班的時候,我苦惱著讓我算不出來的數學習題,而教室突然有了騷動;看了才知道,美麗的五號男孩原來是另外一間國中的風雲人物,他的出現讓補習班的女孩們都緊張開心了起來。

男孩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突然抽高很多。
在補習班期間我完全沒有和男孩說到話,只是偶爾視線對到了輕輕的點個頭或者笑一下。

那一年的聖誕節,我寫了張卡片給男孩,簡短的寫了些話,內容不外乎聖誕快樂之類的吧,我想。

過沒幾天,在補習班的時候從後方傳來了個東西,打開來看不是聖誕卡或新年卡,而是類似情人卡那種東西。拔開了卡片上的小暗樁,打開來看才發現是男孩寫來的卡片,還寫得讓我發噱。內容是什麼已經大致忘記了,但是最後兩句卻印象深刻的讓我每次想到每次都忍不住微笑“情急之下挑錯了卡片,抱歉。你的摯友XX上”。

哪。摯友。
你現在好嗎?






2007年12月2日

言外之意

Honestly what would become of me 老實說 什麼才是自己
Don't like reality 真實不是我的話題
It's way too clear to me 對我 那太過清晰
But really life is dandy 但生活是每日的累積
We are what we don't see我們總是看不清自己
Miss everything daydreaming整天在白日夢找東西



不喜歡,那種帶著試探的語氣以及批判的口吻。
高標準總是距離我很遙遠。



壓低再壓低,我想,再這樣下去我的腰真的會斷。

心中有羅盤

十號男孩。讓我每次想到就會掉眼淚的男孩。今天跟小玉出門卻提到了十號男孩的很多事情──


跟十號男孩開始有接觸是因為拍片的關係,上相的十號男孩總是班上男主角的最佳人選;有一次,十號男孩當了我們這一組的主角而開始和他有了接觸,而那次很不巧的,剛好班上十組拍片有九組都是十號男孩在裡頭當主角,男孩那個禮拜尬戲尬得很辛苦,卻沒有受到老師的青睞。老師整個很怒火狂燒的怒吼著:「XXX,我再也不要看到你出現在螢幕上。」

十號男孩當時很鎮定的說:「老師,我的名字不是XXX,而是────」
話卻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落寞的十號男孩,連名字都被誤解。

接下來所播放的片子只要有十號男孩的出現馬上就切掉。

我們一整個對男孩很抱歉。
男孩那個晚上到了樓下和我的樓下室友們喝酒。我安靜的呆在樓上,不知道該跟十號男孩說些什麼。


再次和十號男孩合作,是我替男孩那組拍戲,男孩當起了架式十足的導演,詢問了我好些問題,我認真的跟男孩說在高雄有個老師對我們很好很好,有問題或什麼的都很願意幫我們忙,我笑著說,其實我常常沒事一個人就慢慢的騎著歐都賣去高雄晃晃。

男孩整個詫異的看著我:「你?怎麼去??」
「就,直直走啊!!」
對於南部還很陌生的十號男孩整個很驚異:「是嗎?你不會迷路嗎?!」
「不用啊,就,我的心中自然就有羅盤了,所以不會迷路。」
「同學,妳說得太高深了我聽不懂啊!!」
我們兩個就面對面大笑起來。




而這件可愛的事情,也成了我對十號男孩印象最深的回憶。

2007年11月30日

就是那個光



二十四號男孩是昆蟲所的學生。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坐在我對面,沒頭沒腦的就丟下了個問題:「妳知道為什麼老鷹在空中飛阿飛的,可是它還是可以一眼看見在下面的小蟲嗎?明明牠在那麼高,就算視力再好,蟲子那麼小怎麼還會看得到呢?」

當時我愣在當場,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開場白,於是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妳想想嘛!」
我整個舉起白旗投降,「真的不知道。」
「因為小蟲會發光!」二十四號男孩一臉嚴肅的跟我這樣說,我卻忍不住大笑起來:「什麼光?」
「就像是紅外線紫外線那種東西,人類的眼睛看不到,可是鳥類它們的眼睛可以看到這些東西,所以,當牠們在空中發現,疑!有光!那是食物!就會衝下來吃大餐了。」
「原來如此啊!」我恍然大悟,卻還是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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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我可以承認,這個標籤很沒用的就是抄襲蔡康永先生的書名。

不過,我從很久以前就有計畫要把我認識的那些可愛的奇人們一個一個紀錄下來。不過由於人數過於眾多啊,所以囉!先來男孩吧!笑。應該很多人都非常的明白,我就是見色忘友的爛人。哈。等我把男孩寫得差不多了就換女孩啦!或者,男孩女孩交叉著寫應該也不錯。讓我想想好了。

幾號幾號是我亂凹的,跟在我心目中的名次是沒有關係的──歡迎對號入座。

We are family──

我的前同事愛蜜麗(Emily)是個很可愛的女生,之前在MW時啊,有發生很可愛的插曲。




某一天,樓上辦公室打了內線下來,「今天有誰來上班啊?」
「有聲跟Family啊!」Joan這樣很自然的回答著。
當時。門市中有我跟愛蜜麗兩隻,還有主管跟客人;我們都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等客人走了以後,主管跟Joan說,「哪來的Family啊!人家是Emily啦!妳每次都把別人的名字搞錯。」
然後Emily就很可愛的唱起來了:「沒關係啦!We are family───」





Bohemian



「我覺得妳還是當隻貓好了。」
我忍不住想笑;笑著回答說,「我也這麼覺得,我應該上輩子是隻貓啊!」
「妳整個感覺就是一隻貓,真的。」
Warum??
「說不上來;應該說,氣息吧!一種貓的氣息。」



這是誇獎啊,對我而言。
應該多少帶著些任性、高傲、還有些微的狡獪,更多的,應該是波西米亞的浪漫。

不安定。
從南到北。從亞洲到歐洲。
路線不斷的變化就像遊牧民族般的飄移。可以體諒嗎?過份的自由。

不可預測。
陰天晴天。說風就是雨的大哭大笑。
你所看見的說不定並不是真實;能夠透視嗎?真正的心意。


Magst mich??
那。請忍受。我挾帶著。  。





2007年11月27日

對。沒錯。我就是這樣一個肉慾的娘們



禮拜六當我從溫暖的台中返回台北時,已經接近中午了,剛好天心美克斯以及琬菁都起床了;後來琬菁就奔去公視上工。我就在那邊跟天心美克斯亂看電視亂聊天,接著轉到了非常爆笑的史瑞克。


後來呢,天心就凝視著我,然後問了我個問題:「如果有一個男的什麼都很好,個性啊、事業啊、甚至是家庭背景什麼的,而且很愛很愛妳喔!但是長得很醜妳會接受他嗎?」

「那我一定有要愛他嗎?」我這樣反問天心。
「ㄟ,不用。」
然後我就躊躇起來,然後思考一下就回天心說「那他的漢草怎樣?」
接著天心整個就連名帶姓的叫我:「妳真的是一個肉慾的女人ㄟ!!!」

我很認真的說:「沒辦法,漢草是騙不了人的,摸了就知道啊!臉還可以整形,就算不整形也可以幻想一下,漢草就完全沒辦法啦!」
天心姊姊就很認真的看著我:「妳眼中的帥男人到底是誰?」
我才要脫口而出那些個我喜愛的西洋影星時,天心一整個很了解我的先下手為強,「外國人不算啊!請說亞洲華人。」
「ㄟ───古天樂就很帥啊!還有那個拍很多廣告演很多電影的誰.......我忘了名字了。反正就很帥。」


天心應該覺得我沒救了,「那些男人的漢草真的每個都不錯ㄟ!妳這女人!不過我倒是不會很去計較男人的身體ㄟ,因為我想說我自己的身材也沒有很好,所以就別太強求對方。」
「我也沒有很強求啊,就是喜歡而已,也算是個目標啦。如果對方很胖,抱他的時候中間卡著一個油滋滋的肚子很噁心ㄟ!那要是對方很瘦抱起來也不舒服啊!那不就整個感覺很像是抱骷髏嗎?」


我想,天心應該有想說抱骷髏應該很符合我這個陰森森熱愛恐怖片的人的喜好。笑。
該不會要我把他幻想成傑克吧?哈。





欸。說到這邊。想當年──
是沒有到想當年啦!

就今年暑假的時候,我遇到過漢草最好的就是讓我有驚嚇到的海軍陸戰隊了。哈哈。

昨天當我把這件事情跟傷腦菁同學說的時候,她整個很得意的說他們公司的攝影師每個漢草都很好啊!喔。真是。






2007年11月25日

The look of love




很纏綿。




雨絲絲的下。
今晚真適合聽這首歌‧煽情得很鼓譟。
我聆聽著你的風景‧味道。




2007年11月23日

伴我走天涯



讓我跟傷腦菁兩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從頭到尾眼淚沒有冷場的一部片子。

滴兒,看了就知道。
你會找到一些東西的。







又回到了台中。


即使同樣都是撘公車,不知道為什麼就只台中的街景可以誘發我的詩心,一幕幕快速閃過,很自然的空氣中就是有一種氛圍讓我不由自主的陷入。

或許是因為六年來每天每天相同的路線,陌生而且懷念。
我那青澀年歲。酸。甜。

纏。饞。想念竟和食慾糾結。
我無止盡的好想好想啃‧咬‧嚙,吃食。


只能有一次嗎?
怎麼可以入此刻骨銘心?






2007年11月19日

我把真心向明月


很慢;關於我的真心。
需要時間。需要感情。需要無可救藥的致命。

所以我總是吝嗇。
因為明白:一旦給了就收不回了。
所以──




不恨。只是不甘心。



我應該拋下的是什麼?




嘿。恭喜喔!

※圖片來源:阿丁



剛剛才發現。
原來今天是保羅醫生生日,笑。

喔。應該有很多人知道我明戀過他的事情,哈哈。
嘖嘖,仔細想想也和保羅醫生認識很久了;從高中到現在,還真是不敢算的數字。
好吧。保羅醫生其實也算是個低調的人。
↑我一定要來個內心OS:低調是他在說的。
所以我也沒有很高調。

給親愛的保羅醫生:
恭喜你也晉級了。
要開心喔!: )




那,就加入咩

今天跟小玉去吃午晚餐。
由於有遲到一下下,所以原本的訂位有被往後挪一點;結果當我們到的時候就和別人併桌。
我和小玉的對面是年近四十的男人兩位。

我就想說這也沒啥,於是就和小玉大肆的聊天,聊一些有的沒的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拉拉匝匝的。

然後是到後來男人走了以後我才知道:原來,對面的男人們非常的注意我跟小玉的對話。

當時我還覺得小玉應該是在唬我。
但是當小玉說起實例時,我也才發現是真的。

我實際有感受得到的就是我當時就看看我的火鍋跟小玉的火鍋,然後抱怨說:「為什麼我們的湯底是同時送過來,我吃的也沒有你多啊!為什麼我的湯那麼快就沒了?」
這個時候,我對面的男人就默默的拿起放在旁邊的湯底幫我加──
我整個有錯愕到,然後吶吶的說謝謝。

而小玉說還不只這個咧,當他在說外面的看板的時候,我對面的那個男人也馬上的就轉過頭去看啊!整個明顯到小玉很想大笑。
我卻在那邊後知後覺的說:「難怪!他們一起吃飯可是完全沒有對話ㄟ!我本來還以為他們是陌生人說!可是他們之間又有在換食物啥的,讓我有不解到!原來是因為他們很專心的在聽我們的對話!」
「對啊,其實他們有加入我們的對話,只是他們是默默的聽沒有插嘴而已。」

阿伯啊。
我們兩個沒有很可怕啊!
想加入就加入咩!







2007年11月14日



蹦啾。


我想。
再不更新的話,這裡就真的很符合Darkness的名稱了。笑。

也不很明白到底應該是要說好還是不好;每天每天的事情其實都有紀錄下來,不過實在是很懶得把說過的話再說一次,於是。恩。就是這樣了。
書寫是一個黑洞,把我所有的感情吸附;所以,除非是等到我停止紀錄,要不然,應該,會。一直都是這種很無趣的狀態。嘖。


最近啊,最想做的事情變得很渺小,就安安靜靜的窩著看書寫字就會開心了;當然,有陽光會更好。連續三天這個擁擠的台北城有了燦燦的日光,我感激涕零的只差沒伏地了。

之前在台南哪,整個很討厭過於炙人的光線,我怕熱。而台北的陰冷總是讓我有一點期待著,期待每天可以看到溫暖的光線。果然啊!真的很符合我之前的論點:只有在寒冷的時候才可以體會得到溫暖的可貴。







欸。我也覺得這篇在摸魚ㄟ。糟糕,等我哪天心情很糟的時候會在來風花雪月的。

2007年11月11日

Alone





終於可以坦然的看著鏡子面對自己。
不用在多些什麼贅詞狡飾。


原來,其實是那麼的奢侈。




2007年11月7日

左手右手。腦子與心

左手右手。


我現在處在一個被營造得很幸福的氛圍下。
很幸福很幸福到一種,恩。很有危機感的產生。彷彿在針尖上的凌虐幸福的痛楚。



左手右手。


播放的優雅的歌好像帶著一些哀愁,汎汎說這張唱片我們都叫它NaNa。
我想NaNa應該很美麗,她的靈魂歌詠著。



左手右手。


雨絲不斷的飄不斷的飄。台北的雨很刺骨。潮。
溺死在哀傷好些還是在幸福好些?
畫面不停的轉動,我播放快轉渴望快點看到結局。


左手右手。


MV中男生女生的手輕輕的牽了起來。Zoom In。放大。
冒出了幾個字眼: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輕輕甩了頭,想著應該怎樣介紹這讓我心悸的畫面。


左手右手。


還有什麼地方更能藏匿你?
nur mein Herz.





2007年11月4日

今生第二隻玫瑰


畫質沒很好,因為是情急之下用手機拍的。
二號那天聚餐,大手筆的去了一間聽說口碑很好的日式料理店。




我。吞了一片生魚片。
↑知道的人就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創舉的事情。
然後收到了一朵搭飛機來的玫瑰。




不過還是第一朵玫瑰給我的驚喜開心感多很多很多。

2007年11月2日

一點點

十一月二號。孟的生日。休假。台北。目前。
等等要聚餐。
潛水艇說一點都沒有上班的感覺啊!
美克斯說你的班還真涼。





見了很想見的人。一點點。
惆悵嗎?一點點,但卻很開心。



撘了很久的車回到暫居,琬菁一整個覺得我在疲倦躁鬱什麼。
「是因為第一天上班嗎?」
我搖搖頭說好像不是。
「同事很不好喔?」
又再度搖了頭,都還蠻和善的起碼目前。
「還是落差很大?」

倒也不會,就,是這樣了吧?!




應該是吸引力的關係。
對我這個充滿變動的人來說;要留我在一個地方,除了逼不得已的不可抗拒因素之外,也得要讓我有心思放在那上頭:要有個讓我覺得深具吸引力的東西,讓我渴望讓我期待。要不然,會枯萎的。

這很要命。真的。
就像罌粟,可以救人卻也可以毀於一旦。





而我似乎總是不懂得衡量,總是追求著徹底;一點點,不夠。
要不就沒有,要不就再多再多直到飽和。




誰叫我是偏執狂咧?來人啊!
把我拖出去把腦子或者心換一下好了。


最後。祝孟生日快樂: )
也是因為她讓我開始喜歡天蠍座。笑。

2007年10月31日

卻上心頭



不急。



藍調爵士流竄,我挑著月光輕輕撥弄著突來的惆悵。
甜甜的糖果香瀰漫在空氣,毛茸茸的大熊玩偶溫暖得讓我捨不得放開;帶著些波西米亞的浪漫,隨心。
如影。

長長的手指,捻來的不是愁。



卻上心頭。



我想,或許你懂。



2007年10月27日

打從心底的顫慄《詩人》


詩人的圖像

死亡是我的領域,我以它為生。

               ──《詩人》


很久沒有看完一本書迅速從床上跳起來迫切的想要說些什麼的感受,尤其,是這種推理小說;我記得,上一本應該是在去年年底吧?反正是冬天,那本是我喜愛的推理小說家米涅‧渥特斯所寫的《失常》。

大概是一種很變態的興奮感,對於自己可以猜得出兇手是誰其實算得上是一種微妙的試探,試探著自己的觀察、試探著作者能不能騙到我,哈。而,對於所無法揣測到的,卻更有一絲愉快得心跳加速感,對!!我就是追求這種感受!!
那種兇手永遠是你意想不到的那個人,而且還不是隨便的什麼路人甲乙丙;米涅的書跟這本《詩人》卻讓我跳出了旁觀者的冷眼,迫不及待的跳進去,真的是跳進去。

打從開場白就開始誘惑到我。
一步一步。層層疊疊。抽絲剝繭的,我越看越是寒毛豎起。他的恐怖我真的只能用史蒂芬‧金所形容的:「它的恐怖極為真實。」真的有被驚嚇的感覺。




最後,我想說的是,愛倫波好樣的。
我第一次看詩可以看毛骨悚然!這種刺酸的感受,真的很正點。

人類果然需要恐懼。




2007年10月24日

囚。求。

102507 UPDATE
有人跟我說看不懂........
有很難懂嗎?不過就是中文字,而且,還是白話文哪!是白話文!!

所以。
剛好心情不錯,我僅可能的來解說這一篇。僅可能。撲。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個奇怪的夢。
剛剛趁著廣告時間想了想,應該是鳳凰,我。

我是說,在真實中的扮演角色。我張著炫目的翎羽帶著偽裝,靜靜的等著被誘騙的人((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也是食人花吧!人得先靠近才會被吃掉啊!笑。))

然後。我親我一下也沒什麼吧!
竟然還有人聯想到後續的動作──嘖嘖。我只能說,你該把你的想像力放在其他地方啊!


.......... .......... ..........


文字遊戲,我很愛。刻意的裝飾的工匠;我如此定位。





做了一個很弔詭的夢。


夢中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鳥籠,龐大到,佔據了整個房子內的所有空間。
有著像人那般大的鳳凰翎毛哀傷的唱著慟人情歌,它的靈魂,美麗得讓我睜不開眼,我靜靜的趴在鳥籠內的支樑聽鳳凰唱歌。



曲畢。鳳凰跳到支樑開始攀談。

鳳凰:「你還好嗎?」
我:「很好啊。你唱的歌真好聽。」心裡卻默默想著,所謂的好的定義是什麼呢?
鳳凰卻聽到了我的心言:「你病得不輕呢,連單純的問候都可以想到那麼多。」
我卻笑了出來,「對啊,我應該要去領殘障手冊。我心殘哪!」

鳳凰卻開心的給了我一個吻。








2007年10月22日

Martian Child

it doesn't matter where you come from
as long as you discover

where you belone

-Martian Child


另外一部讓我很有共鳴的片子。
哪。根本就是我啊!笑。
不過我應該有地球化得不錯了吧!我想。

裝模作樣我很行




晚風纏繞。
我的手指開始泛涼,冬意好近,夏衫卻捨不得收起。

我病態的喜愛著這股刺痛的寒。



哪。

我有時候都在懷疑,生活不過就是這樣,就算有些差異好了,為什麼我還是得要不斷的用文字添添補補?那是怎樣的義無反顧?


或許。是一種儀式。關於show me。
我剖析著自己的同時,也釋放著暗示:是我哪,看我,看我。
不僅僅是表演者的角色,同時也是觀看者。不僅僅是被凝視,更是種反思的力量。我是誰?那你呢?
我所創造出來的究竟是怎樣的「產物」(或怪物)?
描繪的,究竟是我的內心還是狡獪的意識形態?






嘖嘖。阿撲說的真對,誘惑我很簡單,拿一堆文字搪塞我就是了。
那麼,那麼,那麼,請展露出你的嫵媚。








2007年10月19日

寫信的理由



前兩三天吧!
因為UN for TAIWAN的這個郵戳,多了好多的聲音;什麼:不尊重言論自由啊、侵犯隱私權啊,其他逋拉逋拉的,而我只怨嘆著,為什麼我沒有咧?


認真想想,郵務人員要從那麼多的郵件中抽出信件蓋郵戳,可以在那麼那麼多的信件中被抽中蓋上郵戳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我超想被蓋的啊!!
於是,我這隻戀字癖翻出了以前寫的明信片,要證實,不過是個郵戳ㄋ一ㄚˇ,抱著新奇有趣的心去看不就可愛多了嗎?笑。



這個是奧地利的聖誕節特別郵戳喔!
請仔細看看左邊的郵票,上面還有雪橇飛來飛去。哈。

這個是德國的郵票兒,因為是機器印的──所以很機器樣。
不過郵戳蠻可愛的。

這....這是讓我不知道怎麼說的埃及。


我愛的柏林兒!上面那個是柏林動物園裡的熊貓
不過我想,現在應該會換成努克了吧!

瑞士遮馬特的郵戳。
是的,就是那個三角形巧克力啊!!

這是在青年旅館寄的,雖然沒有郵票什麼的,
但是也算是個奇妙的印記。

這是在德國寫的明信片。這張是在我車站過夜驚魂的那張明信片,笑。
左邊有著淡淡的字母,那個也是郵戳的一部分喔!


美麗的瑞士村莊,Grindlwald

其實這個郵戳很單純。只是我想要秀一下郵票,哈。

這是在小小國家摩納哥的明信片。非常可愛的郵票喔!
女生的郵票不知道寄給誰就是了。

全歐最高的少女峰的郵戳特寫。

另外一種少女峰的郵戳。

要當心兒童喔!: )




還是依戀著用手拿著筆所刻劃著的字語,挑選著信封、信紙、明信片,貼上郵票等著蓋上郵戳。忐忑的期待著不知道收到的人會是怎樣的感受。驚喜嗎?開心嗎?
那其中的情感,和電子郵件是完全不相同的。



嘿。看到這,還不快去翻翻紙筆出來寫封信嗎?

所湧起的錯覺




習慣流浪之後,會有份──疏離感產生;尤其是在人群中。
輕輕巧巧的我可以很快的消失。



其實我很畏寒,也不太能吹冷氣,一點點的冷風就會有些不舒服;但,仍然迷戀著冬天的氣息。
就像吸入肺中的空氣是冰涼的,那又怎樣?唯有冷,才能突顯出溫暖多難得。


坐在冷冷的車廂內,格格不入的圍了圍巾穿了毛背心,手指卻仍然麻麻冷冷的。

翻閱著書;我需要一段長長的時間可以讓我坐下來狠狠的看,突然湧起來了一股熟悉感。好像,之前也是這個場景。回想才發現,是去年的某一天冬日傍晚吧?還是下午?似乎是十二月吧?

那天和鄒去採訪了可愛的甜在心咖啡館。
那天我打算回家。
那天採訪過程中有好幾通未接來電。
那天在也是冷冷的車廂內開始一個一個回電話。
那天被通知研究所錄取了。
那天迅速打電話給劉老師報告這個消息。
那天──

今天卻不是那天。


今天和廣文談了談工作的事情。
今天去了趟台南。
今天參加了一次讀書會。
今天江江把我校想的chance弄到手。
今天正式告知了劉老師MW的事情。
今天看著大家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跑出來。
今天──

那天卻不是今天。



時間一直一直跑。溫暖多難得。
我多想歌詠;關於那天、關於今天。
lch liebe dich sehr sehr.

2007年10月16日

Dance Inside




You don't have to move, you don't have to speak
Lips for biting.
You're staring me down, a glance makes me weak
Eyes for striking.



應該還要更謙卑。


很多的機會在我眼前。
以愛為名,我卻懷疑是禁錮;渴望的自由好像距離很遠很遠。 不需要到像天空那樣寬廣的無限,但,也請別給我一個小小的牢籠把我困著。



那麼。來跳舞吧!

2007年10月14日

隨手。記

外頭的陽光燦爛,好想出去走走。

我。
想了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很多時候我很懶得說些什麼,但是即使在怎樣的懶惰,還是會有一種:“啊!好想快點跟誰說”的感覺喔!跑出來。

而最近發生的這所有所有的順遂:工作沒多久就有人想要挖我角、第一志願也要我過去,芭拉芭拉等。
好像一切都理所當然的過了頭,過於簡單的就被我拿到之後,反而有一點那種,恩,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預料之中,有些本來就是這樣,裡頭也有些不安緊張的感覺。

喜悅反而很短暫。
不知道是我緊張過了頭還是過於疲倦,似乎連開心都覺得很奢侈((搞不好是因為我老了的關係))。
好窄。最近。


外面好涼,冬天的氣息好接近了。



替身


因為東某新聞的關係,我下海去當臨時演員──來去練居合道。


圖中就是那天採訪所穿的劍道服;之前練習我是穿丟在網誌中的那個很有“英氣”的妹妹的藍色衣服。不過個人覺得白色比較好看.......雖然如果只有看上半身是很像喪服啦((可以自行把那句話略過))




請不要問我什麼東西是居合道啊,我也才摸不到多久就被推上台去表演,很難說出個什麼博大精深的道理;不過。感覺頗耍帥就是了,畢竟不是什麼尋常人家都可以沒事當當劍心刷刷的砍人。

人我是沒砍幾隻;不過倒是砍了一些碎草蓆屑下來──
你以為草蓆很好砍嗎?

NO,其實他很難。因為薄薄的草蓆捲成這樣它總共有十四層。依照我這個學沒多久的傢伙來說,可以畫出個幾條傷痕就很不錯了。不過,真的有個厲害傢伙把草蓆給劈下一段喔!那個人就是我的國中同學,小黑小姐。我一整個很想給他掌聲鼓勵加尖叫;也太強悍了吧!這位太太。

我個人私底下偷偷的想,應該是怨念頗深,所以殺氣很重,才可以一口氣把草蓆給劈了,笑。

會陸陸續續更新的──等我想到在補充。

映。in。應



很奇怪呢。
一個人搭車回來的時候把這個感受用訊息傳了出去。


莫名的,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明明其實應該很開心才對;還是因為我太過於疲倦?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好了。故的奈,麥滴兒。

2007年10月11日

As like as you



很多的話想說。

昨天早上本來還有著淡淡的哀愁,因為──別人放假我要上班,然後又看到了讓我很想掉眼淚的訊息;到了公司開了信箱又瞧見了讓我撲通撲通跳的信件,充沛的淚腺這次很給面子的沒有讓我在同事前面嚇人。

想了想,把郵件回覆以後就隨手開些東西看。


過沒多久,第一志願打給我了。
第一志願打給我的時候我驚訝到快要飛起來了,真的。



說完電話沒多久
當下第一時間我馬上衝回電腦前面,啪拉啪啦的打了一堆話給小虎。結果,他竟然給我去廁所...雖然我有傻眼停格一下,不過還是不減損我的喜悅。然後我又開心的打給了劉老師,告訴她這個讓我爆炸開心的好消息。



親愛的,我多開心啊。
幸福的有著你的存在,幸福的我想要做的事情其實就在眼前了,幸福的讓我好慶幸我還是我,把初衷找了回來。



2007年10月10日

氣息








鯨魚身上只剩下很淡很淡的癮。
動念,拿起了DK就往它身上覆蓋;感覺上擁抱它就像擁抱自己。我需要這種錯覺才能安眠。





噓。











我販賣我的文字我販賣我的情感我販賣我的靈魂。秤斤論兩吆和的賣,剩下的,我穿上我的匿名偽裝並冒險進入你們的世界。




怎麼辨別啊?



  如果你是葛奴乙你自然就會發現。




2007年10月8日

飄飄


我發現,其實我比較適合責任制的那一種工作((其實很早就發現了啦。只是不信邪,硬是想要試試看當OL的生活。或許以後可以考慮接case))。

今天早早就把所有的該做的事情做完了,搞得我一個人在那邊胡思亂想;因為同事某今日休假,教練又去學校上課了,等於說剩下我一個人鎮守在劍道館──


等。等。等。等林老師來跟我開總會的事情,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放在旁邊了。
等。等。等。等我安排規劃好的親子之旅審核通過然後就要發布出去。
等。等。等。等。等。等。
外面的雨絲絲的下,我的右手很賤的又下了訂單買了好些書。
恩。《靈魂擁抱》、《艷歌行》、《玫瑰的名字》、《詩人》、《安魂曲》、《Last》、《謀殺我姑媽》;啊。一個沒注意我又手癢瘋了似的買。沒關係,還好最近靈魂很缺乏文字的灌溉,我需要大量大量的文字填塞孤獨和沉默。


天氣好好,好想出去外面淋雨。
天氣涼涼,嗜甜症發作,好想吃巧克力。






怎麼那麼樣的。寂。今天。

2007年10月6日

解惑

前因很累贅,所以迅速跳過。


只是昨天晚上在跟鎧任聊的時候,我有很認真的說:「我有努力要聰明點了。」
鎧任很殘酷的說,恩,不過我不是很有把握,甚至,我根本不希望妳變聰明。」
我整個人很陷入就像簽馬關條約那樣的不平等狀態,那一丁點的反擊他根本不看在眼裡,只能問著為什麼。

「因為,變聰明就不是妳了。」
「也不一定吧,或許我可以兼容並蓄之類。你們都很奇怪,要我變卻又希望我不變。」
「仔細想想,我是聰明的代表作,妳覺得會好嗎?」
「好啊,我超羨慕的。我覺得你都可以把事情處理得很好,好像沒有什麼可以難得倒你的。」
「智慧是撒旦給人的禮物,而慾望才是上帝給的。」
「我可以懂你的第一句話,但是第二句我不明白是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上帝給人智商,而智商是求知的慾望;不然,夏娃不會聽信蛇的話。」


然後我懂了。
原來有慾望才是我的原罪。





套句某芭樂韓劇裡頭的一句話:「我只是喜歡她而已,這樣有錯嗎?我只是想要在她難過的時候陪著她,我知道產生慾望是我的不對,但是只是喜歡不行嗎?」

原來其實我從頭到尾都應該保持著不思考狀態才對。

2007年10月4日

爽。


※照片中是我一個很喜歡的小女生。超可愛的!
至於拿的刀的照片,我還要再翻翻。笑。
 

現在工作的地方很──奇妙。
當我說出來的時候,幾乎每個人第一個反應都是:啥?那是啥米?
當我說了一些關於工作上的事情以後,每個人的反應都會脫口而出說:也太酷了吧!





是的。
我當初也是因為這個「酷」被騙過去,笑。雖然到目前為止開工兩天,我累到快要虛脫昏倒,但是我會努力撐下去的。







目前最迫切緊急的事情就是:禮拜六東某電視台要來採訪,我還沒有很確定採訪是一則新聞的長度還是專訪<這兩個差很多啊!>然後。今天我就被拉下海去練習女子居合道。


你知道,我本來以為只是穿得美美的衣服弄個幾個簡單動作就好。沒想到,錯。
我拿著武士刀,剛開始還很興奮的看著亮晃晃的刀,東摸摸西摸摸揮來揮去的;搞得讓旁邊的小朋友也超羨慕<我連小朋友的羨慕眼光也想要收集,真的有病我>教練要求非常的高,因為上電視要美美的──所以我們就練一些真的非常美也讓我很想暈倒的高難度動作。


然後我這個笨手笨腳的傢伙,空有氣勢跟架式,其實常常被刀尖戳到......在收刀的時候。
不過還是很開心啊。因為。當下我覺得我就是傳說中的千人斬拔刀齋啊!
尤其拿著刀,從頭上很很劈下來的時候。噢!我真得說,那種刀劃過空氣真的很振奮,很有痛快的感覺。





是的。我知道沒圖沒真相。
我明天會從公司偷偷丟圖上來;不過不是我本身。
我的照片要等專人幫我拍啊!笑。

2007年10月3日

誰和誰



誰和誰的距離遠?
是我和深淵的距離還是和天空的距離?







誰和誰的距離遠?
是我和你的距離還是和這個世界的距離?


誰和誰,重點在哪?差異在哪?
我努力的轉腦子卻無法滲透這個道理。




我著迷從深淵墜落的失速感;那種,被絕望包圍的深深孤獨,
刻意讓自己品嚐什麼是無可奈何的走上那一步。
剎那間,彷彿明白了透徹了些什麼。

刻意和這個世界保持著微微距離。怕近了,就墜毀了。
不是擔心著會粉身碎骨,而是恐懼把心也順道摔了一地。
深淵以及你。世界和天空。原來可以錯置顛倒交換。



誰和誰,重點在哪?差異在哪?
我分辨不出來,卻了解了。












2007年10月1日

Tone

知道嗎。
其實期待才是最愚蠢的事情,最愚蠢的不會是絕望。
而太多太多被期待蒙蔽的假象。誘著一個個熱切的靈魂躍入。


感覺到了嗎?我的不安。
或是說,其實我在壓抑。

每次每次。只要遇到,遇到什麼?
可能的失落或是傷害?也許吧。反正我不會承認。

然後。就。冷酷。
因為。倔強。
繼續壓抑。看。可以撐到什麼時候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已經做好準備
隨時。開始



2007年9月29日

遺忘的恐懼


其實看了這部電影好一陣子;卻老是想不到合適的詞彙好形容我的感受。前些天才被提及到,《色戒》這部片遠比《明日的記憶》來得催淚,我想了想,兩部片的訴求不太相同吧。我這麼回答著。

《色戒》的時候我感受到得是深沉的無力和壓抑,壓抑的王佳芝和她的無力、無力的鄺裕民和他的壓抑、易先生的壓抑和無力。而《明日的記憶》除了無力之外,還讓我有著深深的恐懼和不忍心以及痛楚;當你所擁有的一個一個被剝奪,不論是外顯的還是內在的:社會地位、事業、家庭、親人、記憶、智力、尊嚴.......你不會恐懼不會無助嗎?

親愛的。
痛是可以感受得到的;然而遺忘卻是漸進的難以捕捉,一點一滴一舉手一投足漸漸的什麼都忘了。我可以忍受加諸在肉體上的傷痛和疲倦卻無法接受精神的終結,那是一種,被摧毀的感受。
如果靈魂都出走了,那,還有什麼可以眷戀的呢?這種生離,比死別還痛苦。


題外話。有在想說要不要把裡頭的美麗的陰性氣質寫出來,不過...這樣好像也太學術報告了點。電影就應該回歸單純觀賞的感動,至於報告喔,哈。留給學弟、妹們去寫吧!



2007年9月28日




我得不斷的寫寫寫,依靠我最熟悉的文字‧穩定。






慌啊。忙哪。亂啊。急促的我胡言亂語著。
下午還在和鎧任敲時間,晚上突然又變了調;急忙的道歉,這多事之秋。
而我嘗試分散注意力,不斷的暴走跟狂奔,不斷的在諸多頻道間游移,不斷的看著無聊的節目在搞笑,不斷的閱讀文字,不斷的看過ㄧ本又一本想讓心思沉靜卻還是徒勞。


音樂大肆的張狂。
一個人,一隻鯨魚,一張大床。
我蜷曲,它沉默。
而它總是沉默;沉默的吸收我的眼淚。默默的在被擁抱的狀態汲取那鹹熱的水分。
沉默的鯨魚或許哪一天會被我的哀傷喚醒,掐著我的咽喉說:「拜託別哭了!我已經受夠了!」




抑制。意志。原來同音的兩個字竟然有著如此深刻的異曲同工之妙;我得靠著意志抑制不斷奔出的淚水。




今年的淚水很豐沛。我疑惑著心田是否會種植出哀傷的作物。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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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 晚上十點多鐘接到了姑姑的電話,電話另一頭慌亂的要我媽聽電話。
我不耐的要我媽快點下樓,後來才知道在台北的奶奶發生了一些事情已經送醫院急救。
電話手機不斷的輪流響。撥出去的,接起來的。
幾個字眼飄盪在空氣中:顱內出血、晚餐還有吃啊、運動神經、病危通知、開刀.......
雖然沒聽到所有的內容也大致猜出了狀況很嚴重;突然有種暈眩的感覺,
我臉色慘白的在電腦前。恐懼、慌亂、還兀自很鎮定的繼續和線上的人對話。

原本要直奔台北,後來狀況穩定了,明天就得出門,接了爸一起去醫院看奶奶。
我卻還是慌張著。恐懼著。慌亂著。畏懼著。
親愛的,怎麼辦?我不想這麼說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2007年9月27日

這一路上



拿到駕照快要十天。
除了搬回台中那一天有跟我目ㄟ爭奪開車權──有啦,我有開,從歸仁到關廟這一段──然後就是今天;又是下午沒事所以跟我目ㄟ要了車鑰匙想說去練習自排車看看好了。



這一路上我撞翻了無數路人,哀號遍野。







開玩笑的。只有撞倒幾個道路旗幟ㄋㄧㄚˇ;因為車太大....我眼界小沒有辦法看到車角角。
不過我還蠻滿意的;因為沒有人按我喇叭,不過還是手排車好玩啊,開我家的車很像在開玩具車的感覺,明天開去百貨公司晃晃吧!


色易守‧情難防─感傷的色欲

28'Sep'07 update

其實我還蠻喜歡那個時期的上海風,笑。

當時去了奧地利當鬼混的交換學生還硬是要那幾個上海同學教我最基本的你好;軟軟的,聽起來很好聽,我反覆嚼著那兩個字暗自得意著自己也有些上海味兒。

色戒片中的場景考究美麗得讓我目炫,衝突跟協調變成了一種濃厚的風格;我不很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專注在梁朝偉的睪丸是否有“替身”,當時我注目的是他的憂傷表情,想著為什麼他會如此憂傷;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老有人問著湯唯和梁朝偉床戲的感覺(而且還都是女記者問),明明有那麼多可以注目的點。拜託,如果我可以跟梁朝偉演床戲我當然會爽到翻;那這種東西還有必要問嗎?!

whatever,所感傷的,不僅僅是片子,還有台灣被寵壞的扒糞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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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心情突然很不好,於是就上樓準備準備想說那就出門去看場電影好了。
看了時間有點趕,但是還是決定要賭一把←最近我真有賭一把的豪氣干雲啊!
後來下樓的時候我乖乖跟我目ㄟ說我要去看電影。
目ㄟ:「跟誰去?」
我:「自己去啊。」
目ㄟ:「這樣不會很無聊喔?妳要不要找姊姊?」
我搖搖頭:「不要,我想要一個人去。」然後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這是一部很壓抑很細膩很迂迴的電影,我一看完馬上打電話給潛水艇同學,跟他提到我很可以理解為什麼這部片子在國外沒有受到好評;因為阿兜啊根本無從了解起這種細膩的感傷情感,所以他們只會覺得無聊,想說搞什麼之類。

當然我沒看過張愛玲的原作;所以無從比較──我會去找來看的──



梁朝偉所飾演的易先生真的讓我一整個大心!
但是先說說王力宏的鄺裕民吧!
這個角色的重量,根本沒有辦法和易先生相提並論哪,在先前就整個很疑惑為什麼是會找王力宏來演,後來看完以後想了想,或許是因為王力宏有著那種不顧一切的乾淨氣質;也不能說他傻,而是在當時的那種氛圍跟情境下,理想明明沒有那麼遠哪!
恩,他是一個很,有大愛的人。我只能這麼說←提到大愛,我想到了潛水艇他們家的人真的都很有這種精神。所以可以忍痛放下對王佳芝的愛;或許當時鄺也沒那麼愛王,只是他覺得愧對著王的犧牲,也或許是他忌妒著王只能被他所痛恨厭惡的漢奸一次次一次次瘋狂的性愛所引發的愛。
題外話:老實說除了王力宏也外我也不知道還有誰有那樣乾淨純粹的氣質可以演出鄺.....有那種氣質的男人根本是奇蹟吧我想!

再來是很愛的易先生和王佳芝。
他無時無刻;即使和王佳芝瘋狂的做愛時還保有那種深沉的哀傷,恩....還是應該要說痛徹心扉?他寂寞的只能靠宰割、控制王佳芝而得到一瞬的救贖(或者說高潮)。
而且蠻有趣,我忘了是第幾場性愛了,場景處理得非常漂亮,整個身體折得讓我覺得應該是有練過,後來想想,那其實暗示著一種原生和屈服;片中不斷的出現王佳芝的父親這個名詞,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現身”過,只是依靠著書信指示王佳芝該怎樣怎樣,或許易先生在某個程度上就像是王佳芝的父親這個角色;王其實渴望父親的愛,但父親的愛卻給了別人。
我覺得王佳芝和易先生之間是有著愛的存在的;就算是一瞬間。











最後:或許我不是上海貴婦,打麻將的時候我只想要快點結束啊!哪來那麼多話題可以講啊?光是想著要贏就花費我很大的精神了,還可以講出那些意有所指的話;真是了不起!當貴婦也是要有做功課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