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4日

It's Dancing Time!!!!!

※練舞休息的時候發現:哇!看起來好瘦!快點把他拍下來以玆證明!










周末我們大家聚在一起練舞,物哥整個很紆尊降貴的來親自個別指導;剛開始我還很幸災樂禍的看著別人跳,結果沒多久物哥點名我,「那接下來換北RE~!」我心裡想,物哥什麼時候把我的名字改了,唸的這麼俏皮是怎麼回事。



接著,物哥從進場動作開始教,我整個回以茫然的表情:「所以是開心的亂跳進去嗎??」
「不是亂跳!他有一個節奏!妳看」物哥親自示範了好幾個拍,我還看得不知所以然,後來物哥大概覺得我很沒救,就把我拉到他旁邊,「左腳彈、左腳收,彈、右腳彈、右腳收~~~」嗯,物哥分解動作之後,我就比較可以理解這個腳是要怎樣動作。
但,物哥這個時候還沒有發現我是肢障的事實,又快速的動起手來了,我的表情還是一臉空白,只差點沒跪下來跟物哥說:饒了我吧大爺!



後來大概教了兩個八拍之後,就算我沒說我是肢障,淒涼的事實也顯示出來,然後他就很哀傷的看著我:「怎麼辦,我們家北re會手腳不協調,看來我要把動作簡化....讓我想一想」聽他這麼說我怎麼反而覺得開心啊!可以越簡單越好,我的長處一直都不是這種熱力四射活潑可愛的舞啊!




後來我的部分結束後,又陸陸續續換了其他人。

接下來到了團舞的部分,物哥霎時嚴格了一萬倍:「北RE你個最小,來這邊蹲著,看我」然後他做了一個超級嫵媚 的動作,我整個完全就是看傻眼:「這個太難了啦!!」
「不會!你一定要把腰身扭出來,肩膀打直,左手扶帽子,下巴抬高,給我一個驕傲的表情!性感的眼神!」物哥一邊說還一邊動手腳正我的pose,「很好!很漂亮!記住這個感覺跟姿勢!要hole住喔!」


結果,整間教室就一直聽到物哥說:「北RE,你動作慢了一拍!」「北RE,再往前一點!」「北RE,你的左手沒有拿帽子!」
我都承認我是肢障了...就不要再這樣逼我了....


我真得說,雖然跳舞很開心,但是還是不要跟認識的人學,我被物哥唸到實在是很想挖地洞躲起來,整個形象壞光光啊!












話說回來,物哥真應該是去當女生,做那些嫵媚的動作也太性感了吧!我都快要口水了我!






2010年12月12日

厚度

一個人的重量其實並不是說他出現在你身邊的多寡,對我來說,而是他所容忍你的:一切。






前一陣子失心瘋,莫名的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是不會後悔,但有一天晚上我就突然發現,這樣做的效益好像根本是沒有的。只是就會覺得,好像錯失了什麼。
而那份想說卻又不知道該怎樣處理的心情,似乎也不是太多人能夠理解。



凌晨兩三點。
我睡不著,對著自己的困惑越來越深,無法言喻的時間點,很默默的就傳了簡訊給鎧任。
一如以往。他立刻就知道了我現在又處在一個奇妙的癥結狀況,馬上就跟我說話;或許,我想,有的時候我只是想確定,不管距離多遙遠,還是有一個人可以聽我說話。

不管是高中那樣天馬行空的時候。
不管是在歐洲突然孤獨寂寞的時候。
不管是在大學惆悵難受的時候。
或是到了現在,已經工作了,那樣的感受還沒有不見。








這樣厚厚的一份存在。這樣濃密卻又鬆散的存在。這樣的一個難得的絕無僅有的存在。
我想,就算是要我破壞了其它的鏈結而保存這一份存在,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就這麼做了。畢竟,是那樣無以倫比的重要厚度。



但,他卻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從來沒有。
我想,不管之後我會怎樣,在我的心目中,都會是那麼的純粹的存在。

2010年12月11日

睡眠障礙







其實我一直有睡眠障礙的問題:難眠又睡得淺,再加上多夢,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睡眠品質很差的傢伙。



前一陣子更是誇張,兩三點才有睏意,睡了沒多久四五點又起床開始東摸摸西摸摸,摸到累了才又心甘情願的爬上床去。就這樣過了好幾週。




我想,或許是因為最近生活太安逸的關係;之前的壓力很大,大到沒有力氣去睡眠障礙,幾乎一沾床就睡,因為肉體的疲憊需要大量的睡眠來補!
而現在,日子很安穩,沒有案子需要操煩,卻搞得我無所適從,睡眠障礙就這樣跑出來了。


也許也因為是這樣,沒有壓力瘋狂的大吃大喝再加上沒有睡得好新陳代謝更差,整個人快速的就長了好幾斤的脂肪 !


















去複診的時候順便去問了醫生我的睡眠問題;針灸加上中藥,讓我第一天的睡眠好得不得了,第二天醒來時精神奕奕的跑去上班。期間有半夜醒來跑去上廁所好幾次,但,回來之後又還是可以沾床就睡。


感謝醫生暫時解決了我的睡眠問題!
我只希望,繼續這樣治療下去,可以讓障礙遠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