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6日

【看她】─Narcissus

「她有辦法把人吸引到她的身邊,她風姿綽約,有一種不平凡的吸引力。
 然而,你會有一種感覺,她活在她自己的內心世界裡,跟四周的人有一段距離。不是說她冷漠,她的性情其實很隨和,但你會覺得有某個部分的她是無人能觸及,迷失在未說出口的思緒裡。」(拉合爾茶館的陌生人)




上面那段話,活脫脫就是在敘述一個我認識很久的女孩(or 女人?)反正,是個生理性別為雌的動物就是。

我認識她很久了,但是好像從來沒有好好的說過她。
那麼,從哪開始呢??


就從喜歡吧!



要喜歡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可以和她天南地北無話不談,你會驚訝的發現她知道得很多,不知道的也會抱持著高度好奇心等你回答。她有點大辣辣的不拘小節,她開心的時候是會忍不住大叫,談到她有興趣的事物時,她眼睛的笑意亮得明顯得無法忽視(或許你可以試試看跟她談談M.A.C或者Blythe或者貓咪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逐漸喜歡上她,她卻提早發現了:原來,這樣啊!
當她發現了她對你的喜歡以及你對她的喜歡處在一個不平等的狀況之下,
她不動聲色的開始後退。
但,其實連她自己也很受不了自己這種欺騙別人感情的做法。

如果你不能維持她那無盡的貪新,那還是討厭她會好一點。她這樣跟我說,而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她從來沒有想要得到那麼多人的喜歡,對於無法承載的她總會抱持愧疚。


要討厭她其實也不難。
她很懶,對於無法溝通跟對話的人連理都不想理。她任性起來的時候你只會想要掐死她,她生氣的時候更是過分的也不會吼叫只會走開。她過於善變。她所說的話語總是似真又假,儘管她說她是認真的,卻還是忍不住讓人會偷偷打個折扣暗自懷疑;沒辦法,她黑名在外。


但是,如果你曾經仔細觀察:


她其實很沒安全感。
她行走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攬著身旁人的手;如果沒有,那麼就是緊緊抓著包包。
如果是在晚上,她總是很難入眠,在不熟悉的地方總是會讓她緊張,一定要有熟悉的東西在身旁以及扎實的可以抱著的溫暖;如果都沒有,你會看到她蜷曲著用雙手環繞自己窩在角落。

或許你會覺得她過於神經質,但她其實都儘可能得藏得很好不想讓人發現那些。
所以,她總是提著下巴驕傲的自戀著,同時。自厭著。
她就是如此矛盾和掙扎。


她是多愁善感的。
她會勉強自己要開心起來,好讓別人不要難過,只有真的撐不下去了,她會自己一個人躲起來沉溺著。或許,在某一部分來說,這的確是自虐沒錯。而這種體貼,或者該說她自認為的體貼,不麻煩別人的體貼在別人的眼中卻很詭異。她是獨立的、堅強的、勇敢的,她總是這樣催眠自己。她說的話或許似真似假,然而,她所書寫的東西都是誠摯的,也因為這樣,所以,她的字句,總是哀愁著私己。


她是一個很像貓的女生。當然,她也喜歡貓。
像貓是很不討喜的一件事情;尤其在這個大多數喜歡狗的社會上頭。
就像你所知道的,貓咪的眼神會讓你無所遁形,貓咪不會黏著你,她不怎麼撒嬌,她好像很神祕,她不講理,她表面上看起來高傲私底下卻很安靜。

或許是因為這樣,她最害怕的其實是多餘這件事情。所以她不喜歡除了一以外的單數。

她可以一個人到處亂晃亂走。兩個人也不錯,有個伴可以聊天說話。三個就有一點尷尬,手要擺哪裡腳要怎樣走?
她沒有辦法忍受這種感覺,我是說,多出來的。儘管她故若自然的很,只有在崩潰的時候才會一走了之什麼都不管。對她來說,多餘的可怕在於無用這上頭。而她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使不上力的無用。

她很難討好這一點倒是真的。
因為就在於她什麼都不要(或許可以說什麼都要?)她儘管很喜歡向大家要些小禮物啥的,但很多時候都是開玩笑的;之前她去義大利被當地的義大利佬問說要不要援交這件事情快要氣翻她,她怒火沖天的說著:「老娘又不是沒錢!還需要他買那給我嘛!」

她其實一點都不在意那些東西,她只是覺得看到別人苦惱的樣子很可愛,然而當你真的拿出來以後她又會錯愕。瞧,所以我說真的很難討好啊!

她呀。
喜歡當那個獨一無二的人。所以她心眼很小的容不得任何的效仿、相似。
她呀。
她很可愛。在她不要那麼鑽牛角尖的時候。
她很迷人。在她很有自信的往前走的時候。
她很風趣。在你能了解到她的自嘲的時候。
她很善良。儘管她很愛說自己很邪惡。
如果我不是認識她那麼久,我想,我一定會愛她愛得無法自拔也說不定(雖然現在也離無法自拔不遠了)



我是倒影,是Narcissus。
從水中看著她、打從心裡愛慕著她。

2008年6月10日

My crying cat

                  
  我的嘴唇乾裂
  我的愛情枯萎
    我需要一些什麼,卻無話可說

  我的眼角佈滿淚水
  我的想念流遍鮮血
    我不要一些什麼,卻難以拒絕

  My crying cat, what do you want?
    搖搖頭,怎麼也想不出我渴求
  My crying cat, don't be sad.
     搖搖頭,卻止不住淚水

  原來被豢養。原來被制約。




所謂的保證真是個屁


好險全台灣叫家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有姓周的、姓陳的、姓張的───
應該不會自己跳進來吧我想。



這幾天我已經要被我們廠務部的家豪搞到快要殺人滅口,也讓我深深覺得,男人((其實也不光是男人,只是難為家豪剛好是個男性同胞))的保證真的就像個屁一樣。

早上我才問了家豪下午要出的散貨OK嗎?我要準備叫車了喔!

家豪整個信心滿滿:沒問題,只剩下封起來而已。
我也安心的發了出車的通知。

到了下午,我又打給家豪車子要幾點到才好啊?

家豪則開始有點言詞閃爍:ㄟ....我們只弄好一半耶,可以明天出嗎?
我整個很想奔過去踹他,但是還是依然保持著良家婦女的風範:怎麼了嗎?你早上不是說下午可以出?
家豪:因為....................................


我在心裡瘋狂的搖頭大叫;我不要聽理由啊!我只要你快點把貨弄好讓我可以今天出去!!
但。我這個沒種的俗辣也只敢在這邊說說,當下我雖然有點聲音陰森但是還是很有良家婦女的風範繼續問:那大概幾點會好呢?我請客人等等看,五點嘛?
家豪:恩....可能超過五點喔!

蝦‧咪!
超過五點!!
客人會殺了我吧!







我整個放棄跟家豪周旋,與其跟家豪繼續通電話還不如讓他快點去趕工看能不能早一點弄好。於是,我又扯著我那逐漸厚重的臉皮跟客人說明。
我想,在這樣下去,我要拿刷地板的刷子來去角質,我的鼻子也會像皮諾丘一樣越來越長越來越長───
whatever,總算是把客人安撫好。

我馬上很晚娘的打電話給家豪,很溫柔的威脅他:明天早上八點車子會到喔!就算要加班加到隔天上班你‧也‧要‧把‧貨‧給‧我‧生‧出‧來。要不然,你自己想辦法處理接下來所發生的任何事情───





是的。
這還只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今天又不偏不倚的發生了一件讓我深深覺得,為什麼大家都很喜歡給我保證但是沒多久又推翻它咧?真是讓我對人性非常失望。

等我哪天。心情不好再說吧!
話說,我最喜愛的十三號星期五要到了耶。
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好事。




神哪!請讓我遇到傑克吧!!!